三天之后,我买东西时,正巧发现李勃和一个女人从车里出来进了路旁的一家咖啡屋。我没加思索地跟了进去,看到他和一个穿戴不俗的女人正在窃窃私语。我热血上涌,几步冲上去,对着李勃就是两耳光:“李勃,你无耻!”屋里的目光全射了过来,李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他说:“乔倩,你怎么像个泼妇一样?”那女人倒很镇定,点了一支烟,面露嘲讽之色:“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女人,也难怪。”她的挑衅犹如火上浇油,我的嗓门更大了,难听的话脱口而出。在哄笑和议论中,李勃拉着陈岚仓皇离开了咖啡屋。我追出来,他们的车已经发动,很快就消失了。我站在原地,孤立无援,觉得自己是在和两个人作战。
我掏出手机,先给李勃的父母打了电话,然后给我的父母打电话,我知道,他们一定会来援助我。晚上,李勃回家时,四个老人已经剑拔弩张在等着他了。他刚一踏进家门,公公的一只茶杯就飞了过去,差一点就砸着李勃的头。在公婆眼里,我是一个好妻子好媳妇,他们自然会站在我一边。四个老人在这件事情上,达成了惊人的默契,轮番地讨伐下来,李勃几乎连为自己申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在得到了李勃“立即和陈岚一刀两断”的保证之后,他们做起了和事佬,劝我们重归于好。然后,他们“满意”地离开了。我送他们下楼回来,李勃铁青着脸,坐在沙发上抽闷烟,他说:“你是不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事,我们自己不能解决吗?你这么做,只会让我更加瞧不起你。”说完他走到女儿的卧室(5岁的女儿李舒进的是一家全托幼儿园,周末才回家),把门重重地关上了。
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决定
第二天,我向学校请了假,想找陈岚谈谈。可是电话里她的语气很不屑:“没什么好谈的,如果李勃愿意回到你身边,我绝不会拖住他,也拖不住他,他怎么做,那是他的事。”放下电话,我脑子里全是陈岚那张趾高气扬的脸。我打的到了陈岚的美容屋,直奔她的办公室,当时她正在和几个员工谈事,我一进屋就指着她的鼻子问:“陈岚,你这种女人是不是把拆散别人的家庭,当成一种乐趣啊?”几个员工知趣地退了出去,陈岚起初还有些慌乱,但她很快就稳住了神,她说:“如果我以前对你还有一点内疚的话,现在已经一点都没有了!”她打电话通知了保安,我被保安连拖带拽地赶了出来。
李勃很快就知道了,他问我:“你究意要干什么?”我疯了似地砸东西,一边砸一边骂:“李勃,你太没良心了。我嫁给你时,你多穷啊,连办喜酒的钱都是我出的,我说过一个怨字吗?你那年出了工伤,我在医院伺候你大半年,我给你看过一次脸色吗?”李勃瞪了我一眼:“我没说你不好,这是两码事!”我哭骂了一个下午,不理会他说的任何话。到了晚上,李勃扔下一句:“是你不给我出路的”,收拾了一些东西,搬了出去。
我越想越怕,难道我真的失去他了?我打他的手机,还好,手机开着。但接听的却是陈岚,她说:“李勃在我这里,他喝醉了。我不妨告诉你,我没打算抢你老公,他也没打算离开你,但现在,说不准了。”
我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这件事上,也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,是我自己把李勃一步步推向了陈岚。
我找李勃谈了一次,我克制着自己问他打算怎么办,他说:“你把事情做得那么绝,断了我的退路。”我又激动起来,那天的谈话依然没有任何结果。从茶楼出来,他拦了辆计程车,也没和我道别便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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